在寶船的騷動平息下來之後,幻想鄉度過了略為寒冷的春天,進入艷陽高照的夏天。但是在這太陽高高照射著的時節裡,有兩位大人物可沒有辦法閒著,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還沒做呢。掌管環境的魔神與妖怪賢者現在正在一個秘密的地方展開了一場小小的會談,討論一個先前未解決的問題。

 

會談的起因是零依照先前的承諾,他必須要向紫解釋清楚賽可為什麼會發生暴走的現象。魔神最終還是實現了諾言,自己獨身到達了境界的妖怪所居住的隱密住所,位於幻想鄉某個不知道在哪裡的神祕小屋,並且直接要求與紫進行會面,這樣直白──或者說斗膽──的行為可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我很意外你真的會來找我解釋清楚這件事情。」八雲紫以一種出乎意料的態度迎接著前來的訪客,至少零給人的印象不是那樣。

 

「喂,我看起來有那麼輕浮嗎?」零不滿的疑問──紫點了點頭──,並且嘆了口氣說:「是說這裡怎麼這麼偏僻啊?」

 

「你可以獨自走來到這裡比那種事情更加神奇。」境界的妖怪所居住的地方是一個位於大結界邊緣所在,實際地點沒有任何人知道,正常來說也沒有任何能夠到的了的手段,可是這一切看來都難不倒魔神。

 

「那種事情怎樣都好啦。」零揮了揮手,隨後抓了抓頭思考:「我們要從哪開始講起呢?」

 

「從你的部下為什麼會暴走開始好了。」紫直接了當的講出核心問題點,這是整件事情的重點。

 

「妳怎麼一開始就問那麼複雜的」零又抓了抓頭,畢竟這真的不是可以簡單解釋的。

 

「在過去,賽可生長於一種很極端的環境之中。早在我醒過來以前,他就在那樣的生活環境之下造成了性格的扭曲,變成一種極端、黑暗、瘋狂的個性──這也是為什麼他自稱瘋子的原因──。因此為了避免這樣的自己造成麻煩,賽可變的孤獨而封閉,或者是將自己的本性給徹底的壓抑住,當然他有時候會刻意的以本性來抗衡更強大的威脅。而這種本性會以他的能力具現出來,那就是他身旁的黑氣。」零頓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後繼續說下去。

 

「就在我也不知道的時候,他身上同時匯聚了無數的邪惡與黑暗,就像是一切的黑暗的歸宿一樣。就這樣,賽可身上潛藏著──或說背負著──那些人類所謂的七宗罪,憤怒、驕傲、忌妒、暴食、怠惰、貪婪、色慾。不可思議的,這七股力量幾乎就是黑暗的全貌,也就是導引出『魔神的幻想』力量的動力的一部分。只要當這其中一種力量發生失控,就會讓幻想的力量暴走,然後因為黑暗而產生絕大的破壞行為,直到賽可重新控制住力量為止,當然其結果幾乎是將四周回歸到世界的原始──也就是一片的荒蕪。只是那種景象比不上回歸的過程,也就是像是一個大漩渦般得以無限的黑暗吞噬著時空中的一切,要來得恐怖。這種無差別的、絕對的大規模破壞行為也讓賽可過去獲得了一個稱號,『毫無慈悲的灰色死神』。」

 

「無慈悲的死神嗎」境界的妖怪倒抽了一口氣,回想起與那毫無一點人性,完全的野性化與狂暴化的怪物戰鬥時的情景。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說那傢伙的性格已經歪曲,但是還有點良心的──雖然他應該沒發現──。至少他懂的隱藏自己的黑暗本性,透過封閉自己來避免他人困擾。雖然這樣的自我壓抑只是讓黑暗的力量更加不安定,有時候甚至會出現七種力量之外的無原因短暫暴走化,而且他常常會有自滅傾向。另外賽可可取的地方是,他雖然無慈悲,還有著瘋子的名號,可是也沒到瘋狂殺人的地步,也就是沒有到在殺人時依舊心情愉快。」零補充了一下,這時境界的妖怪卻不懷好意的笑了。

 

「那你是在說你是那種瘋狂殺人魔嗎?」紫嘲諷似的問,因為零在戰鬥時絕對是那種不認真的表情,不是心不在焉就是在笑。

 

不然魔神的名號怎麼來的那不重要,我現在要講的可是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魔神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並且準備進入這次會談的核心。「說真的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方法啦重點是在壓住黑暗的力量,這邊說的不是賽可自己用的那種自我封印的方法,是更治本的方法。」

 

「那到底是什麼?」

「也就是,愛。」

 

說到這,妖怪賢者『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答案太老派還是因為太突兀而發笑。當然對零來說,他可能自己也知道這答案實在是個很爛的答案就是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咧,結果從你口中聽到這個字怪奇怪的。」紫拿起隨身的扇子遮住臉,一邊用力的大笑著。

 

「是有這麼奇怪嘛只是我也覺得這方法太智障就是。」零這時也無奈的笑了一下,「總之,我會搞定的,剩下的妳就別介入了。」

 

「這可不行,我還是不放心。」紫回復正經的否決零的意見,也不知道是對零不放心還是零的方法不放心。

 

「以女神之名,就讓我等使徒之間自己解決吧。」零認真的望著境界的妖怪,兩個血紅色的瞳孔就像放出光芒似的閃亮著。

 

「好啦好啦,就拜託你了,魔神大人。」紫半戲謔半不耐煩的回應,縱使對方是傳說中的魔神也不能輕易讓步的,只能半觀望的看看了。

 

 

秘密會談結束之後,零回到了竹林中的房屋,現在他要面對的反而是自己的承載者。在上次的暴走之後,承載者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之內,也不知道是在懺悔還是在幹嘛。

 

「喂,賽可,我進去喔!」零對著房間內高喊著,當然這完全是說給自己來安心的,因為魔神自己清楚說了也沒用,反正任何的阻礙也不會對魔神之姿造成什麼障礙。

 

就在零穿過了賽可所設下的多道阻隔結界後,只見房間內一片漆黑,承載者獨自一人縮在陰暗角落之中,也不知道這是在懺悔還是在自我懲罰。過去這樣將自己封閉起來也不是第一次了,零面對這樣的狀況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因為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雖然你應該沒在聽可是我還是說囉!」零像是對空氣喊話似的開始自言自語起來,「聽著,賽可,你是我的承載者,女神與魔神的使徒,但是這不代表我有資格將你束縛住。你為了要壓抑住自己而持續的作為我忠心的部下,但是待在我身邊是不可能讓你維持住穩定的。」

 

「現在,你沒有必要跟我走同一條道路下去了,去找一條新的道路吧,賽可。我不會有任何的干涉,因為那是你的選擇,是我的承載者與女神蓋亞的使徒作出的判斷。賽可啊,就去尋找那個你所愛且能有你容身之處的道路吧。只要記住,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情的愉快。這是魔神的命令,『活下去』。」魔神以一種命令的口氣對空演講,當然這也是嘗試替賽可指引出一條道路。

 

蜷曲在黑暗中的承載者依舊沒有回應,只是稍微的動了一下。魔神默默的微笑了一下,隨即轉身離去,他是認為自己傳達的目的已經完成,賽可也已經收到這項訊息,那接下來就是看他會出什麼招了。

 

 

當晚,幻想鄉下了一場不小的雨,雨聲滴答滴答的響徹幻想鄉所有地方。在這雨夜之中,就算是夏天也顯得偏涼,本該在夜中出沒的妖怪們也都不見蹤影。連夏夜中時常鳴叫的鳴蟲、夜雀通通默不出聲,整個寧靜的山林中就只聽得到雨的聲音。

 

大雨自然也降在竹林與永遠亭之中,夜晚中下著雨的竹林總感覺特別的淒涼。就在不斷有雨點降下的永遠亭的庭院中,一個人影在此落地,並且就這樣的佇立於雨中。原本坐在這竹林中的大宅的走道上看著雨滴下下來的輝夜公主也對此感到疑惑,是誰就這樣一聲不響侵入永遠亭的領域之中,還就這樣的站在庭院之中一動也不動?

 

「是誰在哪?」輝夜大聲的質問著,雖然對方看起來沒有敵意,但畢竟是個入侵者。

 

「是我,親愛的公主大人。」人影沉穩的回應著,一邊在雨中緩步走向月亮的公主。

 

這時才可見到人影身著披風,背中張開了六道灰白色的羽翼。黑夜中的大雨慢慢的轉弱,人影身上若有似無的黑色氣息漸漸顯現出來,原來這入侵者的身分正是賽可。雨中的承載者單膝跪在公主的面前,低頭看著地面,若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地上拖著長長一條血跡,是發生了什麼嗎?

 

「魔神的承載者啊,你在這雨夜之中前來是為了什麼?」輝夜公主質問著這突然的訪客,要求解釋清楚這時候前來的原因。

 

「我依然是我,但是不能用那個名字稱呼了。」賽可平淡的答覆:「吾乃第三十四代魔神零之承載者,現任蓋亞使徒第六柱『幻想』。吾在此,以女神與神子之名,向月亮的公主大人請求,將吾收作奴僕。」

 

「那麼回答我,蓋亞的使徒啊,你如此請求又有何目的?」公主再度的質問,這請求實在有點突然。

 

「為了表現我對公主大人的愛情,為了獻上我對公主大人的忠心,為了消滅我自己的存在,以及為了讓無盡的黑暗重新被光明照耀。」蓋亞的使徒毫無感情的宣告著:「對,這就是我的答案。我過去都是孤獨一人,在如同地獄的黑暗深淵中徘徊,而漸漸的捨去一切感情,並且承載了極大的邪惡。被稱為無慈悲的我,以死神的身份帶來死亡與毀滅,作為一切的開始也是一切的結束。但是如此的我,卻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一道光芒,那就是公主大人您。」

 

「那是在無數時空的交錯之中,我見到了公主大人,在那瞬間我重新感覺到了感情,還有愛情。這引導我走出了黑暗之中,進入了幻想鄉,最後到達了公主大人的身邊。我想要報答這項恩情,或著我是想要能夠獲得更多的愛情,所以我想要永遠的待在公主大人身邊。但是我終究是個沒有用的男人,所以就變成了以這種樣貌來請求收留為奴。」賽可語畢隨即從披風中伸出了左手,上頭居然佈滿了無數以各種奇異文字與符號組成的刻印,同時還不斷的滲出鮮血滴下,而且似乎沒有止血癒合的跡象。

 

「賽可你這咒印是□□□□□!?」輝夜一邊用手遮住嘴一邊驚呼著,一方面是因為如此自殘的行為,另一方面則是承載者所使用的刻印似乎是個很強大的上古神秘咒印。

 

「沒錯,這就是我的誠意,一份永遠的束縛。我不是普通人類,是蓋亞的使徒,這注定了我同樣也與這顆星球共存亡,那麼這樣的契約將會成為一個永久有效的存在。」承載者再度毫無感情的報告著,但是他的雙眼這時卻開始泛起淚水,在轉歇的雨中反射著微弱的月光。

 

「我知道了,來吧。」月球的公主無奈的笑了一下,朝向賽可伸出了右手。賽可默默的遞上一把短刀,讓輝夜在食指指尖劃出一個小傷口,承載者立刻讓公主滴下的血液落在左手的刻印之上。這時所有的刻印立刻發出了耀眼的紅光,賽可的腳下同時出現了一個魔法陣。

 

「吾為使徒第六柱,以幻想之力效忠神子之三魔神;今獻上此身與此魂,奉予吾所敬愛的公主大人;當以守護公主大人而活,永遠作為公主大人的奴僕;以永遠不滅的肉體保護內主,以高貴純潔的靈魂侍奉內主。吾所愛的公主大人啊,以女神、神子、使徒之名立誓,吾願永遠伴於內主之側!」賽可低聲的訟出宣誓的咒文,左手上的刻印這時在不斷發光的狀態之下漸漸的往左手手背集中,凝聚成一個印記。

 

「從今天起,吾將不只是蓋亞女神的使徒,更是蓬萊山輝夜公主大人忠誠的僕人。吾在此對血印發誓,從此永遠效忠公主大人,消滅所有威脅公主大人之事物,永遠維護公主大人的安全,至死不渝!」承載者將左手舉到面前,再度對印記立下誓言。這不僅僅是一個契約或是宣誓,其實更接近一種永久性的對靈魂進行詛咒與束縛。

 

夜間的小雨已經慢慢停歇,月光漸漸的從雲的縫隙中灑落下來。月球的公主將手遞向了剛才成為自己奴僕的賽可面前,讓他舔拭著如白玉一般白皙潔淨的手指乃至於方才割出的傷口。當然因為公主本身不老不死的性質,這些傷口很快的就癒合起來。

 

「一起進來吧,我的僕人。」輝夜牽住承載者的手,將跪著的賽可拉起。雖然方才下著雨,可是承載者身上卻神奇的一點也沒有被淋濕。

 

「公主大人妳是月亮──劃破黑暗、照亮夜間的光芒我愛妳」承載者低聲的呢喃著,明亮的月光照耀在永遠亭的院子中,現在開始成為主僕關係的兩人在月光下相擁,在這充滿月光的竹林中。

 

 

在這之後,賽可以隨從身分跟隨在輝夜的身邊,雖然總是自稱低下的僕人,不過似乎看得出來永遠亭內對他還算重用,算是分擔了原有成員的一部份工作。不過承載者並沒有實際上的住進永遠亭中,而是透過空間連結的方式來往原有的房屋與永遠亭之間。

 

而零之後同樣的私底下訪問了一趟永遠亭,目的自然是去打個招呼,並且好像有什麼私事似的。

 

「真是的,你不能每次有什麼麻煩就丟給我嘛。」永遠亭的頭腦,八意永琳坐在藥房內對著某人大聲的抱怨。

 

「抱歉啦,誰叫著小子的意向是這呢。」零站在門邊揮了揮手表示請多包涵,永琳的抱怨自然是指魔神將賽可就這樣的送來永遠亭,看來兩位先前就已經談妥條件了。

 

「所以,這樣那個女人就接受了嗎?」永琳這時突然嚴肅起來,低聲的質問起魔神。

 

「我有說服她讓我來負責,應該會相信我吧,反正她也沒看出來我沒說真話,至少在一部份上。」零毫不在乎的回答,兩人所指的應該正是先前魔神與妖怪賢者之間的會談。

 

「但是真沒想到她已經變成這個樣貌了」永琳感嘆著,雖然所指對象是誰並沒有明講。

 

「我也很意外,我的封印能夠解除是因為她獻上力量來破除,之後就沒人知道那個失去力量的靈魂去了哪,直到我這次醒來才發現。」零接著說:「蓋亞使徒第六柱的『幻想』居然成為了我的承載者,也就是說現在的賽可是原始使徒的靈魂加上本來就屬於他的力量,更意外的是這點居然被正體不明的妖怪給察覺到,畢竟以前就有關係嗎

 

「不過還是參雜了魔神的力量進去,不足以稱作純粹的使徒

 

「也是因為這樣,賽可的黑暗與力量暴走其實不只是這一世的遭遇,更可能是幾千年的漂泊所累積的──反正這個跟紫講了也沒用。」零再度事不關己似的評論,就算是妖怪的賢者看來也沒看出零之前有所隱瞞。「總之,賽可就麻煩照顧了,我親愛的『妹妹』,蓋亞使徒第五柱的『智慧』。」

 

「怎麼又開始這樣叫起來了」永琳有點不耐煩的回應,畢竟魔神的語氣有點不懷好意。

 

「在外頭要裝跟妳不熟很煩啊,又不像小玲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宣告她是我親妹妹。」零嘆了口氣後抱怨著,永琳居然也是零的妹妹這個可能只有兩人之間知道這一點。

 

「你這樣本來也是女性的『幻想』會哭喔,她可是我重要的妹妹──雖然現在變弟弟了──。」永琳笑了一下後挑起魔神的語病。

 

「妳要我認賽可為不論是弟弟或妹妹,那我寧可去幫蝶解除封印。」零有氣無力的回應,畢竟兩人還是魔神跟承載者的關係,對零來說很難接受。

 

「這樣的話,輝夜是不是該叫賽可一聲叔公呢?」永琳突然的思考著,若以人類的親屬關係上來說是這樣沒錯。

 

「賽可聽到的話他會自盡喔。」零毫無表情的回應,其實內心裡是正在狂笑的狀態。

 

「先不管那個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講。」魔神突然語氣一轉,拉下臉孔來沉重的說。「拜賽可所賜,我比較能跟上先前我所在外的地方發生什麼事情;在我不在的期間,妳還真搞出不少事情啊?」

 

「你到底想講什麼?親愛的魔神大人。」永琳也不懷好意的回敬零,當然月之頭腦的她自然也心裡有數。

 

「我只是想提醒妳,現在我在這所以別給我亂搞,也別想用賽可亂搞。」零直接的進入結論。「就算是有絕對契約,他依舊是只忠於自己的,並且可以毫不猶豫的毀掉他所愛的一切;如果真發生什麼事情,他沒阻止我也會來阻止,就這麼簡單。」

 

「所以你其實是想要用賽可來監視我?雖然我自認眾蓋亞使徒中,我唯一無法捉摸的正是『幻想』。」永琳態度強硬的答覆,過去確實以永琳為中心發生了許多事情。「但是你這種方法是沒用的,縱使我有絕對服從蓋亞之子的義務在。」

 

「反正就算是我也不一定不能跟『智慧』匹敵,我只是誠心的給個忠告。」魔神轉身背對永琳,又開始以心不在焉態度說著。「畢竟妳是最後一位原初使徒,也是我重要的妹妹。」

 

「你又了解什麼了」永琳低語著,過去發生的事情也真是一言難盡。

 

「我當然知道,所以只是純粹的提醒一下。」零很快的回應。

 

魔神說完後便離開了藥房,只留下永琳一個人。月之頭腦嘆了一口氣,今後的問題可能更加的嚴峻了也不一定。魔神另一方面朝向了公主所在的房間前進,先前他已經使技支開了賽可,接下來將是輝夜與零的單獨談話──至少零自己的盤算是這樣。

 

 

「這可真是稀客啊,“尊貴的魔神大人”。」輝夜坐在走廊邊,喝了一口茶後對著出現在身後的零問好。

 

「奇怪的敬語就免了,我出現在這裡的理由妳應該也清楚。」魔神沒好氣的揮了揮手,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竹林的公主的用詞是在調侃零,畢竟她連個頭也沒回。

 

「當然,是我新來的僕人的事情吧。」輝夜依舊頭也不回的回答著魔神,這答案的宣示意味非常濃厚。

 

「這主權宣示的真快啊?嘛,確實啦,反正我要說的很簡單。」零無奈的笑了一下,「賽可就拜託照顧了,還請善待我這可愛的半身。」

 

「沒問題的,縱使他嘴上自稱自己是卑賤的家犬,也還是我重要的僕人。」公主轉過頭來說,同時眼神堅定的望著魔神。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嘛,真抱歉要妳來照顧這笨蛋。」零別過頭去,一邊致上些許關於整個事件的歉意。

 

「沒關係,這樣不是很好嗎?賽可是個可愛的存在啊。」輝夜微笑的回答,雖然不知道有多少部分是真心的。

 

「小玲聽到絕對會氣死不對,也許妳們兩個是同一陣線的。」零低聲的自言自語,照零的說法,龍似乎有把賽可當玩具的傾向。

 

「?」公主疑惑的歪頭看著零,當然她應該也聽到了。

 

「沒事,不管怎麼說,今後請多多幫忙了。」零說完就消失了蹤影,賽可這時則正好處理完事情並走進房間。

 

「公主大人,我處理完事情回來了。」承載者跪在地上叩頭報告,輝夜立刻擺了擺手表示平身。「我不在的時候希望公主大人沒有遇到什麼事情才好。」

 

「沒事,不過你回來了我也比較放心點。」公主隨即以眼神示意賽可坐在身邊,承載者立刻正襟危坐的與公主一同坐在走廊上望著永遠亭的庭院。

 

「一直留在我的身邊吧,賽可,一直」輝夜伸手將承載者摟入懷中,低聲的呢喃著。

 

 

在無盡的黑暗中,公主大人就是劃破黑暗的光芒

我的存在就是為了守護這道光芒

 

永遠隨侍在這美麗的月亮旁

現在,未來,永遠

 

永遠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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