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結束了跑了一趟魔界的無謂旅程之後,零與賽可──現在要加上劉鈴──的幻想鄉生活回歸了平靜。不過依舊有沒有解開的謎團存在著,像是路上遇到的奇異光球,還有會飛的木板之類的東西。雖然都是些不重要的事情,可是總覺得有什麼背後的陰謀。

 

就在三位蓋亞使徒歸來後的某天夜裡,賽可與零正在檢討著路上的所有遇到的狀況,做為這次的任務歸詢。很快的,他們開始研究起所有碰到的謎團,乃至於這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主要就是那幾個被封印住的寶物跟妖怪被之前的間歇泉給噴出來,所以他們想趁此復活白蓮?」零看著賽可的推論報告書,疑惑的問著。間歇泉是在零與賽可到幻想鄉前的事情,那次巫女還到了地底一趟來解決問題。

 

「恩,會飛的木板是古代命蓮法師傳說中事蹟之一的飛倉被沖壞的碎片,散布的挺廣的。」賽可補充,看來木板上留有強力的法力,難怪之後能拿去解除白蓮的封印。

 

「我了解了,倒是那個光球,你在船上有遇過?」零繼續的問,他自己在寶船上倒是沒有遇過什麼光球。

 

「對啊,不能確定到底是來擋路的還是來幫忙的」賽可回想了一下,但是怎麼想也無法猜測其目的。

 

「或者是,來湊熱鬧的?」零直接的說,「那東西是啥我八成有個底,現在順著這玩意去找找去。」

 

魔神隨即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光球,仔細一看又變成了個有翅膀的小蛇,但沒多久卻又變回光球,看起來就很詭異。零走到室外將其施放出去,光球隨即快速的溜走。

 

「這啥?」賽可問,他已經張開魔神之翼準備啟程了。

 

「從木板上抓到的,看來不只有古代的法力在上頭。」零解釋,是誰的惡作劇或是陰謀嗎?

 

「那你不去嗎?」賽可又問,零現在的樣子沒像要出門。

 

「這你就能處理了,而且跟你比較有關係,你就自己去吧。」零拍了拍賽可的肩膀,隨即回到房裡。賽可嘆了一口氣後,張開羽翼飛入空中,追著先前被零所放走的東西而去。

 

「哥,賽可一個人沒問題嗎?」調和者出現在零的背後,有點擔心的問著兄長的決定。「我有不好的預感。」

 

「沒問題的,有什麼事情我會處理。」零輕描淡寫的說,接著又爬上了屋頂,好像是準備監視這整個夜空似的。

 

 

幻想鄉的夜空事實上可能比白晝時更加危險,畢竟許多妖怪都是夜行性的,也就是說在這黑夜的天空中是十分熱鬧的。承載者在空中很快的就發現了這一點,一路上出來擋路的妖精妖怪可不比白天少到哪裡去,甚至感覺更多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全跑出來了。

 

「真是的,上哪找這麼多妖精妖怪跑出來啊?」賽可不耐煩的抱怨,並奮力的揮舞著手中的魔劍進行迎擊。

 

眼前所見的景象可是跟白天差異極大的,如果說白天的擋路者的攻擊算兇猛的話,現在這些黑夜裡的襲擊者所發動的彈幕攻擊根本就是地獄。面對這種可怕的彈幕根本難以全身而退,只能說夜晚帶來的力量實在難以想像,這樣猛烈的攻擊真不知是不是中了什麼狂暴化的詛咒。

 

當然對於承載者來說,現在的工作並不是討伐這些妖精妖怪的,而是追蹤零先前捕捉到又放走的光球行蹤。當然在這樣激烈的戰場上光是生存就很難了,哪還有餘力追蹤?

 

「啊啊,該死!」賽可咒罵著,隨即又見手中的魔劍發出了光芒。「巨盾『護神結界』!」

 

賽可手中的劍變化做一面巨大的盾牌,一口氣擋住無數攻過來的彈幕。承載者便頂著盾牌,奮力的往前衝刺,努力的開出一條道路甩開一路上的所有具敵意的存在。

 

 

就在賽可突破了一切阻礙之後,他也穿出了夜空的雲層,來到了一個無比空曠的區域。這裡的夜空十分乾淨,只有月亮與星空照耀,而沒有半點雲或是其他的東西存在。

 

「剛才追蹤的那玩意軌跡應該是在這附近消失的跑去哪裡了?」賽可在半空中停下,並且仔細的觀察四周。

 

很快的承載者就發現了一個信號反應,同時進入了目視範圍。是一個發著光的光球,形狀大小實際上還在不斷的亂數變化,就跟先前所看到的光球是一樣的。這也正是賽可這趟任務的目標,調查這個光球的底細。

 

「我了解了現出原形吧!無法認知本體的東西!」賽可詭異的微笑了一下,隨即大聲命令。

 

光球似乎也能聽懂人話,立刻的轉變成為一個少女,黑髮黑衣黑襪,手拿一把三叉戟,背上長著一對奇形怪狀的翅膀,左邊藍色右邊紅色,左手上還有一條蛇纏繞著,完完全全是個妖怪,還是那種很特異的類別。

 

「恭喜啊,解除了聖的封印,不過我想對你們來說應該反而頭痛點吧。」少女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著,「我是很清楚你的身分的喔,現任的零之承載者,『魔神的幻想』。」

 

「妳這到底是?」賽可有點動搖的反應,對方看起來完全了解自己的一切,這可非常不妙。

 

「我是封獸鵺,從過去就非常了解你,乃至於蓋亞的子嗣們的。這次我偷偷的在觀察你們,不過最後還是被魔神發現了。」少女說著,所謂的鵺是一種傳說中的妖怪,傳說有猴子的面貌、狸貓的身軀、虎的四肢與蛇的尾巴的奇異樣貌,是一種傳說中會有著奇異叫聲與帶來雷電的不祥妖怪。

 

「那麼在那些會飛的木板上灌注力量的意義是?」賽可不解的問。

 

「唉呀,果然對你沒用啊,對蓋亞使徒第六柱『幻想』來說,任何事物都是可能的,也難怪你看到的是木板。」鵺完全不意外的說,「在普通人的眼前會自動轉換成合理事物,所以應該是會讓人看成幽浮的正體不明的因子在你眼中也不是會飛的蛇而是光球對吧?」

 

賽可沒有答話,因為眼前這個妖怪說的完全正確。看起來雙方都是難以捉摸的存在,自然也就無法對對方產生作用。

 

「嘛,本來是透過人們想像力而變化的東西,對上了幻想的主宰最後卻沒用,失算失算。」鵺以一種失望的語氣嘆著。

 

「你的目的是什麼?」賽可簡短的發問,眼前這個妖怪看來不好對付。

 

「只是好玩啊,被人類封印了那麼久,先前無意間的被間歇泉破壞了封印就跑出來了。」鵺一派輕鬆的說,「當然我對你也非常的有興趣,因為我可算是你的管轄範圍呢。」

 

賽可再度沒有答話,不過眼前這個幻想生物確實因為是超脫常識的存在,在過去理應受到幻想的管轄,但那也是魔神被人類討伐以前的事情了。當然以鵺這種古怪的生物來說,被人類打敗後封印也是很正常的。

 

「別擔心,我不是來找你碴的。你跟普通的承載者不同,你的靈魂依舊有蓋亞的味道啊,轉世的話可能也沒有記憶了,但是你是純粹的使徒第六柱的事實依舊不會改變。」鵺說,雖然完全聽不懂。

 

「你到底想說什麼?」賽可以低沉的聲音質問,並握緊了手中的魔劍,身上開始纏繞著神祕的黑色氣息。

 

「偉大的三原初使徒之一的幻想主宰啊,現在就讓我這個過去的部下來看看今日的您是否依舊如此令人敬畏吧!」鵺高喊著奇怪的話語,同時散發著一波又一波的彈幕宣告發動攻擊,其形狀就有如封閉曲線一般,如同磁力線似的不斷向外擴散。

 

「這傢伙到底是在想什麼!?」賽可一咬牙,抓緊了魔劍開始一連串的迴避動作,同時也以各種手段一齊朝著鵺來反擊。

 

「一開始先遞個名片吧!妖雲『平安のダーククラウド』!」鵺大聲的喊著,隨即在自身四周張開了許多的烏雲,隨即又從烏雲中降下了雨水般的彈幕與閃電一般的光束。

 

這樣層級的果然只是一開始的招呼等級,若要說閃躲並不會特別困難,當然這樣的名片也夠強大了。對於承載者來說,固定軌跡的光束並不會特別難閃躲,而雨水則又沒有非常密集,便是以標準的步調擊破這張符卡。

 

符卡遭到擊破的奇異妖怪很快的又發動了普通的彈幕攻擊,雖然依舊是使用封閉曲線的波動狀彈幕。可是賽可可以感覺的到,這股彈幕的波動似乎不是由妖怪自身所發出的,而是用一種“其他的力量”所使出。

 

「本體不明?」賽可一邊低語一邊思考,並且繼續的以幾乎所有的攻擊手段一同的往鵺的身上招呼,很快的就壓過了不祥妖怪。

 

「那就這個,正体不明『忿怒のレッドUFO襲来』!」鵺再度使用了符卡,並且在身邊召喚出了一圈紅色幽浮,一同的朝著賽可襲擊。

 

「唔哇!這什麼鬼!?」賽可高喊著,還下意識的解放了一張符卡作對抗。「滅殺爪『紅刃』!」

 

魔劍轉換成為了一對具利爪的拳套,賽可立即的揮舞雙手發出一波又一波的斬擊,將來襲的幽浮給撕裂。承載者又衝到了鵺的面前,在超近距離下創造出無數光彈直接命中,又將符卡擊破。

 

「不愧是幻想的主宰,難以捉摸啊?」鵺讚嘆著,接著又發出了普通彈幕的波狀攻擊。這回賽可可以確定這彈幕波是由一個較小的存在一邊環繞著鵺一邊往廣範圍發出,所以更加的密集且難以閃躲。

 

「妳不也是個搞不清楚是這星球所孕育的還是外星來的怪物嗎?」賽可低聲的吐嘈,隨即帶著黑色氣流快速的閃躲一層又一層的彈幕波,同時如同零一般的以魔神之翼上的羽毛發動反擊。

 

「這次是這個,鵺符『鵺的スネークショー』!」無數的蛇狀光束出現在鵺的四周成一環狀,並且分兩階段的向外放射。只是賽可都很意外的,這群蛇所產生的空隙很大,倒也使得承載者輕易的將這張符卡擊破。

 

鵺倒是很不意外的重新展開普通彈幕的攻勢,這回發出彈幕的光點增加成了兩個,一口氣讓眼前的彈幕波的密集度上升到難以想像的地步。在這個情況下,賽可也遭到了命中,被擊退了不短的距離,可是承載者很快的又重新站起來,直接的面對鵺的攻勢。

 

但仔細一看會發現賽可身上纏繞的黑氣流已經比剛才更加濃厚,甚至連魔神之翼都被染黑。賽可再度帶著黑色氣流快速而且靈活的閃躲著,看起來根本像是消失了一般。

 

「這股力量是」鵺以一種驚訝的語氣說著,過去對「幻想」的印象並沒有這樣的力量,不過現在沒有時間思考了,鵺隨即揮舞起手中的三叉戟,展開下一張符卡,「正体不明『哀愁のブルーUFO襲来』!

 

許多的幽浮再次出現在這假外星人的身邊,不過這回出現的倒是一群藍色的幽浮,幽浮同時還向著四周發射著無數的光束。承載者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冷靜的拿著手上的魔劍揮砍發出劍氣,也不管到底是砍到幽浮還是砍到這些幽浮的主人──如果真的是主人的話,就這樣的以蠻幹的方式擊破鵺的攻擊。

 

攻擊被瓦解的不祥妖怪很快的又發出下一波彈幕攻擊,但是不同的是這回似乎又回到了由鵺自己來發出彈幕的波動,而不是由其他的不明存在來代勞。只是對現在的賽可來說,可能什麼攻擊都沒有差異。承載者再度施展了消失般的迴避法,同時以強大的火力一同往鵺的方向投射著。

 

「哈哈,不愧是幻想的主宰,太有趣了!」鵺像是被逗樂似的大笑起來, 接著又揮舞起手中的武器,宣告下一張符,「鵺符『弾幕キメラ』!」

 

鵺向四周射出了無數雷射,但是沒多久雷射又轉換成了球狀彈幕而形成了彈幕環,接著球狀彈幕卻又合成了雷射,就這樣的不斷循環。雖然說轉換的時間存在著規律性,可是在轉換瞬間的彈幕密度並不能夠輕視,攻擊性可比看上去來的高上許多。

 

「確實是奇美拉」賽可低聲的評論,古希臘中也是有如同鵺這樣的多種動物形象結合而成的妖怪,也如同眼前的彈幕一樣具備多種面貌。

 

承載者的對策乃是與鵺拉開距離,將彈幕的影響範圍減到最少,並且在遠距離進行反擊。就這樣的透過長距離火力的轟炸,穩定的累積傷害後在最終將這張符卡擊破。

 

「唉呀唉呀,看來該認真來了!」鵺半開玩笑的嘆了一口氣,並且用十足的挑釁意味喊話。隨即展開的下一波彈幕不再是彈幕波,而是彈幕雨──無數的球彈幕從前方向是下雨一般的迎向賽可。

 

承載者冷靜的在空隙中穿梭,並且感覺到有無數的不明存在正在鵺的背後隨機性的發動攻擊。賽可沒有太多的回應,只是同樣的展開創造物的窗口,以同樣猛烈的彈幕回敬回去。

 

「這樣的話接下這個!正体不明『義心のグリーンUFO襲来』!」鵺的身後出現了一排的綠色幽浮,整齊劃一的朝賽可發射光束,同時還些許的散發著亂數飄動的彈幕。

 

「這算哪門子的襲來啊?」賽可低聲的抱怨,現在這種狀況比較像是幽浮們排成一排在打靶。承載者穿梭在光束與光束之間的明顯空間之中,還是一樣的以最大火力全部招呼到鵺的方向去,將鵺的符卡給擊破,順帶打下了幾個幽浮。

 

正體不明的妖怪很快的又展開了彈幕攻勢,這回依舊是如下雨一般的彈幕迎面而來,當然對於承載者來說仍舊不是問題。賽可同時還展開了與鵺的陣仗不相上下的火力來反擊。

 

「力量居然可以無限的增強?」鵺看著眼前猛烈回擊的蓋亞使徒,驚訝的推論,當然不管怎麼說,現下最重要的是將其擊敗,也因此鵺很快的又使用了一張符卡發動攻擊,「鵺符『アンディファインドダークネス』!」

 

鵺的身邊張開了無數烏雲,使得自己的身影被隱藏起來。這正體不明的妖怪隨即連同整團雲快速的衝向賽可。原來雲底下藏了無數的針彈,在鵺高速接近的同時針彈也隨即釋放出去。

 

但是賽可隨即以高速甩開了鵺,並且用誘導的方式掌握住鵺的行動,同時在鵺的彈幕攻擊距離外發動反擊。這樣的單方面挨打的追逐戰沒有持續太久,鵺的符卡又一次的遭到擊破。

 

只見正體不明的妖怪揮了幾下手中的三叉戟,又發動了一波普通彈幕而來。但是這回的彈幕雨可是非常不同的──因為眼前襲來的不再是普通的中玉彈幕層級,而是無比龐大的大玉彈幕群!就連賽可施展瞬身迴避時,動作都感覺比先前兩次還來的吃力。

 

「混蛋啊!長太刀『斬鬼』!」厭煩的承載者立刻也使用了一張符卡反擊,手中的魔劍這回又變成了一把長度極長的日本刀。賽可揮舞著手中的大刀,以狹窄但是距離頗長的劍氣彈幕壓制住眼前的彈幕雨。

 

「這次是這個,正体不明『恐怖の虹色UFO襲来』!」鵺高喊著符卡名稱解放力量,眼前又像是有彈幕雨下下來一般的猛烈彈幕攻勢只是本質上不同,這回乃是許多彩虹色的幽浮陸陸續續的朝著賽可發動著彈幕衝鋒!

 

面對了如此猛烈的衝鋒攻勢,賽可依舊是以猛烈的火力加以回擊。畢竟這回不再是大玉彈幕雨,來襲的幽究像是被長槍方陣給穿刺的騎兵一般的陸續被摧毀,雙方的火拼很快的就以鵺被擊破而作收。

 

「那麼幻想的主宰啊,就接下這個吧!『平安京の悪夢』!」鵺再度施放一張符卡,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場上倒是出現了如阡陌縱橫般的雷射,畫出如同古代都市那般一格一格的整齊街道,並將賽可給困在雷射所劃分出的空間中。之後又有許多粗大的彈幕朝著賽可襲來,在這樣行動被困住的地方要閃避實在不是容易事。

 

「該死。」賽可簡短的咒罵,隨即施展了連續的、如同瞬間移動一般的迴避法,完全的躲開雷射與粗大彈幕的攻擊。承載者就這樣的不斷閃躲,一直到整張的符卡力量耗盡為止。

 

「那這可是最後了恨弓『源三位頼政の弓』!」鵺隨即向上方射出了無數的雷射,而這些雷射又像箭雨似的降下,只是在降下之後雷射卻又分散成數不盡的細小彈幕,像暴風雪似的吹襲。

 

「這樣的話只能用這招了」承載者喃喃自語著,只見賽可開始做出如同零那樣的華麗迴避動作,口中同時又不知在默念什麼,「No one lives here.

 

──There is nothing but dark at this place.──

──No borders, and no center.──

──A big black hole is swallowing everything.──

──Filled with darkness, only death remains.──

──Absolutely, everyone is disappearing.──

 

The name of this place is… "Endless Abyss".」賽可默默的詠唱完一整串的文字,隨即見他全身聚集了無數的黑暗氣息,卻又有如發光似的散發力量。「固有結界『無尽の深淵』!」

 

承載者張開了一道結界圍住自己與正體不明的妖怪,隨即在賽可的腳下彷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開始向四周吞噬著一切。彈幕自然是遭到吸收,甚至連鵺自身也受到了這個漩渦的攻擊。事實上這張符卡不存在著攻擊,純粹只是吸收一切就是攻擊的手段。面對擁有這樣強大力量的結界,鵺的最終符卡當然是遭到了擊破,也就代表了這不祥妖怪的敗北。

 

「真不愧是幻想的主宰,在消失的幾千年,外加上我被封印的時間內變得如此強大」敗退下來的鵺一邊撐著力氣快要耗盡的身體,一邊讚嘆著過去主人現在的偉大。

 

賽可沒有回話,而是默默的出現在鵺的面前。此時承載者身上有無數黑暗氣息纏繞,其氣勢就有如霸王君臨天下一般。背後的魔神之翼已經不再是潔白的光芒,而是絕望一般的漆黑。賽可以如同深淵一般的黑色雙眼,像似在高處望著鵺一般的看著這妖怪。

 

「現在告訴我,之前一路上跟著我們的目的是什麼。」承載者質問著,口中的嗓音不若平常一般的感覺,反而帶有冷酷而無情的氣氛。

 

「當初只是想對村紗她們做點惡作劇,稍微的阻礙一下,然後看看來解決的是誰看要不要一起阻礙或是稍微幫點忙,沒想到在二位魔神與您的力量之下還是成功了」鵺一五一十的陳述,至少這樣可以解釋先前路上為什麼會有光球出來擋路的原因了。

 

「那很好,我的任務也到此結束了。」賽可無感情的說,隨即就要轉聲離去。

 

「現任的承載者啊,不,您不只是承載者,您的力量更加的純粹。」鵺在賽可身後像是自言自語似的大聲喊著。

 

「妳這在說什麼?」賽可中止離開的動作,繼續以冷酷的嗓音質問像是胡言亂語一般的鵺。

 

「您現在是比承載者更高層次的存在,對,漂泊了數千年的『幻想』啊,現在您終於──」鵺繼續的自言自語,但是這次話還沒說完賽可便已經用黑氣化成的爪子將這妖怪的整個身體給掐住。

 

「妳又懂什麼了!」承載者憤怒的高喊,賽可的身體像是被黑氣吞噬一般的整個人完全的變成黑暗的存在,並且發出了淒厲的吼聲。

 

黑氣的爪子用力的勒緊鵺,像是要將其整個捏爛一般。現在這個妖怪完全沒有辦法使上力氣,更別提叫出聲來。這時,天空漸漸的亮了起來,已經接近日出的時候。但是整個幻想鄉的天空卻佈滿了烏雲──或者說純黑色的雲團,就像是世界將要毀滅一般。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巨大的光束朝著賽可射來,隨即將掐住鵺的黑暗氣息給消滅,同時也將賽可與正體不明的妖怪給分隔開。在光束退去之後,一個人影出現在鵺的前方,原來正是全副武裝狀態的零。

 

「掌管環境的魔神!?」鵺驚叫著,畢竟很難想像這樣偉大的存在會這樣的出手相救。

 

「抱歉啦,我來處理一下這失控的部下。」零毫不在乎的回答,隨即取下背後的神劍準備與賽可開戰。「現在快點跑,離得越遠越好!」

 

「可是」鵺本來想要繼續說下去,零卻直接一個手勢示意夠了。

 

「我早就知道是妳在搞鬼,所以順便告訴妳一下,白蓮實際上是幫助妖怪的,所以妳要沒地方去的話去找她吧!」零高聲的喊著,鵺只是點了點頭,立刻的化為正體不明的光球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讓腦袋冷靜一點吧,我可愛的賽可。」零用手中的劍指著完全是黑暗化的承載者,挑釁的大聲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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